擔任《如霧起時》配樂的曜任,曾以電影《台北星期天》入圍第
47屆金馬獎最佳原創歌曲。這次與陳傳興導演的合作,曜任老師說導演給了很大的空間,所謂很大的空間是指導演會去聽配樂想要表達甚麼,當然也會表達希望畫面所呈現的tone調。因為音樂需要有一個鋪陳。導演跟老師討論的大架構裡面會有很多比較內在的情緒與世界,反映一些現實、作家本身的感覺或創作上的靈感、外在的壓力。這些也都是一開始導演會與曜任老師討論的部分。
提到如何將抽象的感覺轉換到音符,曜任老師說其實應該看對於情緒定義在哪裡,因為每個人不一樣。有些人覺得快樂的事可能會讓某些人感到悲傷,所以很難去決定要為觀眾帶來怎樣的感覺,因此通常音樂是一個帶領的角色,它讓觀眾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事,但不說出是什麼,是帶領情緒而非反映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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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於輔大歷史系的曉東老師,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中影,一開始在錄音部門三年,之後就一直擔任剪接的工作,是台灣非常資深的剪接師。與陳傳興導演合作《如霧起時》這部片,曉東老師覺得導演是一位很嚴謹的學者,也是一位很好的藝術導演,因為這部影片處在一個比較偏冷的調性上,所以如果有感性的畫面,曉東老師說他就會想辦法盡量呈現,保留感性的部份,為影片營造溫暖的感覺,比如影片中有好幾段拜訪了幾位老詩人的部分,就特別令老師感到溫暖,能透過詩人看見那個時代,藉以經營影片的厚度。
曉東老師還透露在剪完《如霧起時》有種失落感,那失落感的來源或許是因為大部分的人都停留在詩人年輕的抒情詩的狀態底下,可是當看到這個詩人的一生時,會發現他們各自有不同的困境,在那個時代底下的人在困境中則有了各自不同發展。原來人生,真的蠻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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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傳興導演在受訪中為我們解釋了很多出現在《如霧起時》裡的符號與畫面意含,這部電影用了非常多的文學理論,也可以說是在談詩跟歷史,這些詩人當時正處於一個肅殺的年代-白色恐怖,遭到文字獄的人很多的,在追求詩、美的表現基本上並不是在一種很平和的狀態,這是那個時代的一種氛圍,所以導演想要讓大家感覺到這樣的氣氛,因此影片一開始鄭愁予出現在一個非常奇怪的視角,就像被推進一種危及狀態,但這才能真正進入影片傳主的真實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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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六聯合報頭版一隅,刊登著戴蘭村先生的訃聞,享年88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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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愁予先生大學畢業後,曾在基隆港務局服務過一段時間,在小小的忙碌的港灣內,寫下一系列令人回味無窮的海洋詩。為了捕捉影片中一系列的
基隆港景色,工作人員不惜鋌而走險爬上港務局頂樓的氣象站拍攝。
更多資訊可參考http://travel.network.com.tw/tourguide/point/showpage/57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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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攝本片時,工作人員特別飛到
美國,捕捉在鄭愁予詩中數度現身的
愛荷華州玉米田。
而一望無邊的玉米田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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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經過很多,經過抗戰,經過很多困難的什麼的。
可以,都可以,都行都行,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事,
不大在乎,什麼樣的生活,我都可以過。」
以上這一句是製作小組認為當作經典名句的一句話,
這是出自張充和訪談中聊到她十六歲經歷了許多事的一段話。
而小編喜歡師母說
「我至少 我個人,對他的感情,我覺得愈老 我對他的感情愈多愈濃,
但是已經不是 當然不是
要出口需要出口說出去,不是那種
是在放在這裡,存在這裡,
當你需要的時候我在這裡。」
另外引來女性觀眾迴響,而且在首映會還提出問題詢問鄭老師─也是師母說的一句話
「我就覺得做一個女人,很難、很苦、很累」
看完《如霧起時》,你的經典名句是哪句呢?目宿媒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571)
昨日下午5:23,詩人、畫家,楚戈,於台北榮民總醫院病逝了。「如霧起時」中,詩人鄭愁予前往醫院探訪,楚戈爽朗笑顏影像還如此清晰,詩人卻帶著詩情與畫藝,獨身前往另一個世界。
2009年七月,台北仍溽暑難耐,我們得幸隨同鄭愁予至醫院探望楚戈。詩人因做了氣切,無法言語,僅與鄭愁予以筆交流。兩位超過半個世紀的詩人、文友,在稿紙背面專注書寫著,時光彷彿凝結。楚戈樂觀進取,見老友來仍笑得開朗純真。與病魔纏鬥卻仍心繫創作,只見他以顫抖的手書寫著:「只求早日出院,恢復我工作的熱。」令人幾欲落淚。
2009年九月,楚戈在新竹交通大學開畫展,鄭愁予受邀參加。我們也帶著攝影機去了。在如牆面大的畫作、如人高的雕塑面前,看得到詩人的童心,詩人對世界的愛,對創作的熱。
我們用影像作紀錄,我們希望留下這些珍貴的、逐漸被遺忘的故事。
緬懷楚戈,獻給楚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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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團隊從拍攝詩人鄭愁予地紀錄片訪談中
得知了他過去的故事:
早年在大陸,鄭愁予曾用「青廬」的筆名自費出了一本詩集「草鞋與筏子」
後來戰亂來臺前,擔心被羅織文字獄而在江邊燒燬
該紀錄片導演陳傳興靈機一動,想要重現這段既無奈又浪漫的江邊焚詩畫面
於是找到了全球僅存的一家繁體字活字鑄字行
從熔鉛,鑄字,到活字排版,動人的歷史畫面便一一浮現於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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