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覺得/就在我說/真的我覺得的此刻/我覺得/你就坐在我眼前/對面/明星三樓/左後方/靠牆/最後一個位置上
位於
台北市武昌街上的
明星咖啡廳門口,是周公過去擺書攤的地方。從過至今,每當他到明星咖啡廳坐坐時,所選擇的位置一定是二樓,左後方靠牆的最後一個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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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六十九年九月十三日,周公自善導寺回到他的書攤,不知是誰竟將一大把白菊花放在書攤躺椅上,13與菊花皆有不祥的隱喻,但也因此誕生一本《十三朵白菊花》的詩集,《一首十三朵白菊花》的詩。劇組特別於
台北市武昌街也就是當年書攤所在地,將詩中的描述複製在影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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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擇,不選擇」
這一次「化城再來人」的經典名句是出自於周夢蝶的詩文集「有一種鳥或人」裡的一篇「我選擇」,
共三十三行─訪波瀾女詩人Wisslawa Szymborska
小編截取前幾行與大家分享囉!
我選擇紫色。
我選擇早睡早起早出早歸。
我選擇冷粥,破硯,晴窗;忙人之所閒而閒人之所忙。
我選擇非不得已,一切事,無分巨細,總自己動手。
我選擇人一能之己十之,人十能之己百之。
我選擇以水為師──高處高平,低處低平。
我選擇以草為性命,如卷施,根拔而心不死。
......
我選擇不選擇。
另外,工作人員透露周公常常會不知不覺就講出許多經典名錄,
其中有一句沒有剪在影片中但也很有趣的:
『喜劇演不好就變悲劇,悲劇演不好就變喜劇』
這是周公有一天看了京劇有感而發跟劇組人員說的。
看完《化城再來人》,你的經典名句是哪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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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只覺得本片片名好聽,但是卻不解其意。小編特地詢問了導演/編劇關於片名之意,聽完恍然大悟,頓覺這個片名真是太了不起太有學問了!因此趕快分享給大家!
話說,原來「化城」一詞出自法華經「化城喻品」。導師帶領眾生前往成佛之地,但道途險惡,行人會疲倦會退卻,導師便於途中變出一幻化城郭,讓眾生休息,一旦眾生生養休憩,便又將城郭幻化,令眾生瞭解一切均為夢幻泡影、海市蜃樓。
而「再來人」,則是可成佛卻不成佛,選擇重回到人世間來渡化眾生。此意象在周公早期詩集中也經常提到,「那再來之人」。因此,以「化城再來人」作為周公一片的題目,意義多重繁複。周公一生有二十餘年時光身處武昌街,街頭書齋,那市聲喧囂對他而言,是否一如「化城」虛幻?是否一如金剛經所說「如露亦如電,如夢幻泡影」?而半生潛心於佛經的周公,是否為再來之人?是否已渡到彼岸?聲光電影,坐在觀眾席的你,不也正欣賞一場化城的華麗演出?
「化城喻品」中還將三千大千世界比喻為墨條,而我們所處的土地,「如人以力磨」,再怎樣磨,也不過是一個墨點,大不過微塵,正好呼應了周公於此片中寫書法、磨墨、以及周公自己講人與人之間的相遇與緣份,就像兩顆微塵碰上,劇本與佛典關係的緊密扣合,更讓人敬佩不已。
4/22(五)我們與周公戲院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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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影展已經開跑上映兩週,開拍時間較晚的傳奇詩人周夢蝶傳記電影「化城再來人」的影片後製也進尾聲。加上配樂混音、字幕,與調過光的畫面搭在一起,製片人在看了一些片段後發出了「嚇死人的好」的讚語,令辛苦的製作團隊感到一切都是值得了!目前正在數位拷貝製作階段,4/22上映在即,製作團隊趁著上映前空檔,先來分享一下本片拍攝初始。
話說2009年「他們在島嶼寫作」企劃開始之初,早早就將周公列入「必拍」的作家名單之中,卻一直找不到拍攝周公合適的導演與編劇。然而,要徵求周公被拍攝的意願,必須先讓周公了解我們大概會如何拍攝他,因此身為總監製的陳傳興只好自己出馬,先行寫了一篇拍攝大綱讓周公過目,當時,「化城再來人」的題目與內容粗綱便已產生。
而在與周公溝通交涉的過程中,目宿媒體製作單位仍不斷地尋找合適的導演來執導。兩端均不甚順利。周公不喜面對生人,也不喜面對鏡頭,而接觸的導演不是時間無法配合,便是聽到「周夢蝶」三字便打退堂鼓,畢竟要熟稔佛理、詩藝,還要能夠讓周公信任,這是個很大的工程。目宿媒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1,177)
( 2010.3.21 周公(中)與文友聚會台北京華樓餐廳,左為曹介直,右為向明 )
周公耳背,這是第一次與他見面,得到的訊息。
2010年三月初,還穿著毛衣的天氣。那個星期六,第一次探望病癒後的周公。我們與周公接觸溝通,表示希望拍攝他的紀錄片,受拒、再溝通、婉拒、再嘗試,已經來回半年多的時間了。因為要紀錄上一代文學大家的故事與作品,周夢蝶,是個再低調也不會被遺漏的名字。
曾進豐教授在樓下迎接我們,帶我們第一次踏進周公的小屋。他還躺在床上休息,見到來客,馬上起身披衣,坐在椅子上迎接我們。他是那麼地細瘦,那麼弱小,輕幽地彷彿一口氣就會飛散了。90歲的高齡,又才病癒,我們不敢太過驚動他,我們向他自我介紹,他細縫般的眼睛微微張開了,看著我們,許久,說了第一句話:「我耳背。」
周公耳背。在接下來與他密集接觸拍攝的五個月裡,我老是記不清他到底是左耳背還是右耳背,說話提問,都得要牢牢實實地靠在他的耳朵旁邊,說話速度得慢、得準,否則他接收不到訊息,彼此就只能用微笑與手勢來表達。這種溝通方式很緩慢,至少在習慣忙碌步調的我們身上,在電腦可以快速演算記憶儲存大量訊息的今天,在一個小時必須處理50件事的效率上,與周公說話,彷彿讓人遺忘時間,一個小時可能只問了一個問題,他只回答了一件事,其他時間在飽含思考與從容的空隙中填滿,久而久之,你被帶入他的步調,你跟著他的思考。那種慢,是屬於淘洗過九十年的記憶與生命,才選擇吐出來的;那種慢,那種長,那些停頓許久的空間,不是斷裂的,而是精練的。我到後來才漸漸習慣適應,並且順著周公的時間感,一次又一次重新閱讀他的詩,漸漸瞭解「用生命在寫詩」的意義。
「我覺得呀,我大概是全台北市最閒的一個人。」最後一次訪談拍攝結束後,在計程車上他挨著我對我說。我好似回了什麼話他沒聽到,那表情寫著他又在屬於自己的記憶之河裡面感慨、漫遊。突然羨慕起周公的耳背了。隔絕了許多雜質的生活,剔除了許多噪音的環境,是不是的確可以讓創作更純粹?
詩人老友向明,在拍攝團隊第一次跟拍他們老文友聚會的隔日,在聯合報發表了一篇文章,文中就提到了周公每每在聚會時,總默不作聲,安安靜靜「看」著朋友們的談笑。周公不言不語的時候,的確給人一種凜然又嚴肅正經的形象,雙眼射出的精光,彷彿就要把你看穿,彷彿你剛剛的言行實在觸怒他了。但或許很多時候,他並沒有真正聽到什麼,而他一開口,又實在幽默風趣得很。
我想,周公耳背,與周公創作,與周公的慢、周公的時間感,之間的微妙關係,或許只有周公本人才能夠瞭解體會了。目宿媒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655)
( 圖為周公書桌,辛卯開春讀物為<袁中郎集> )
周公瘦,吃得少,他的胃和物慾一樣容易滿足。早年窮,周公常以白饅頭果腹,六十歲一場大病,割去四分之三個胃,離大魚大肉更遠了。而今他的最愛是清煨白麵條,只是年歲漸長,麵得煮得軟些,好稀哩呼嚕下肚。除了麵條,他還愛豆腐,尤其是滑嫩的白豆腐,一桌子菜裡頭,他可以專夾豆腐,默默吃下半盤。
每回吃飯,周公總是同桌最早停箸的人,不捨他平日吃得簡單,想多勸幾口菜亦不成,他會說「再好吃的東西,也不能吃飽。」隨口一句話,聽在耳裡都是警語。周公一放下筷子,我們就會自動送上牙籤,甚至多拿幾支,告訴周公「可以帶回家用喔!」,他會點頭說「好!」,摸索著把牙籤放進大衣口袋裡。目宿媒體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605)
化城再來人 The Coming of Tul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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